孙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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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策(175年7月-200年5月5日)[2],字伯符,吴郡富春(今浙江杭州富阳)人,孙策是长沙太守孙坚的长子、吴大帝孙权的长兄,是东吴势力的开拓者和奠基者。

在群雄割据时期,曾待过袁术旗下,但不得其志。在江都向徐州名士张纮讨教自己的志向,张纮为孙策规划出战略版图与方向江都对后,而前往寿春向袁术讨回父亲孙坚旧部等将一千余人,先后扫荡江东军阀诸侯势力薛礼、笮融、刘繇、严白虎、王朗,短短三四年间平定吴越、江东一带,占领江东六郡丹杨、会稽、吴郡、庐江、豫章、庐陵。礼贤下士亲自拜访名士礼聘招揽大量贤臣,例如周瑜、张昭、张纮、吕范、虞翻等俊才,为日后孙吴势力政权发展奠定了良好的基础。其后因讨伐袁术有功,建安三年(198年)由司空曹操表奏朝廷命其官位予孙策为讨逆将军,并加封爵位为吴侯。建安五年(200年),孙策遇刺身亡,死前不选择与自己性格极其相似的三弟孙翊[3],反而选择与自己性格大不相同的二弟孙权继承基业与权力,并授予兵符配以印绶,执掌江东提领孙氏。黄龙元年(229年),孙权登基称帝后,追谥其为长沙桓王。

早年起居

孙策乃孙坚嫡妻吴氏所出,是长沙太守孙坚的嫡长子。据《搜神记》记载,吴夫人梦月生策、梦日生权。

中平元年(184年),朱儁奏请孙坚担任佐军司马,孙坚随朱儁南征北战。孙策和家人留居九江郡寿春县。

中平六年(189年),汉灵帝逝世,时任长沙郡(治所在今湖南省长沙市)太守的孙坚起兵响应讨伐董卓的关东联军。这时候孙策有十几岁了,在淮南一带颇有名气,周瑜从卢江郡舒县只身前往拜访身在九江郡寿春县的孙策,因此而与周瑜结识,周瑜与孙策是同年175年出生,由于孙策只年长周瑜一个月,故二人倍感投缘、一见如故。孙策告诉父亲孙坚,周瑜的建议迁居卢江舒县,孙坚接着要参与讨伐董卓,同意让孙策带母亲弟妹同行,而迁居搬到庐江郡舒县(今安徽省庐江县西南)。周瑜把周家的道南侧大宅让给孙家母亲弟妹居住,还专程拜见孙策的母亲吴夫人,对吴夫人行升堂拜母之礼,彼此成为通家之好,吴夫人也将周瑜视为己子,瑜以兄事策,二人情如兄弟,独相友善,义同断金,互通无有,共同生活起居[4][5]。

继承父志

初平二年(191年),父亲孙坚接受袁术的请求而攻打襄阳荆州牧刘表,遭遇刘表部下黄祖伏击,中箭身亡,享年三十七岁。孙策袭爵(乌程侯)。当时孙策堂兄孙贲代领孙坚的军队,长沙临湘人桓阶曾被孙坚举为孝廉,为报孙坚当年提拔之恩,他大胆前往荆州刘表的襄阳城里替其孙家斡旋讨回孙坚遗体尸身。刘表欣赏桓阶其义举,于是答允其要求,把孙坚的遗体送还给孙家。于是孙贲扶送孙坚的灵柩到曲阿,后来带孙坚的旧部投奔了袁术。

初平三年(192年),父亲下葬后,孙策一家迁居江都在那里守丧,孙策在江都遇见徐州名士张纮,名士张纮也正因为母亲去世守孝服丧居住在江都,孙策多次拜访名士张纮,孙策和他研究天下大势,孙策首先说出了自己的看法:“目前汉室衰退,天下纷乱,各路英雄豪杰,都拥兵自重,自图发展。没有人愿意出于公心,扶危济乱,匡扶汉室。先父曾与袁氏(袁绍、袁术)共破董卓,功业未遂,不幸被黄祖所害。我虽年轻且见识浅薄,但却有心要建立一番事业。打算先投奔袁术,让其归还旧部。再投靠舅父吴景,收集流散兵士,凝聚人心,东据吴郡(今江苏吴县)、会稽(今浙江绍兴),为父报仇雪耻,做服从朝廷的外藩。您觉得如何呢?”张纮推托说:“我见识浅陋,况且又服丧在身,对您的事,实在难以帮忙。”孙策进一步请教张纮:“您的大名,远近驰名,名闻遐迩。四方之人,无不向往仰慕。我的这些计划打算,成与不成,由您一言而决。请您一定要对我直言相告。如果我志向得伸,父仇得报,绝对不会忘记您的教悔之恩。”说到动情之处,孙策渐渐不知不觉落下泪来。张纮见孙策言辞慷慨激烈,神色间流露着忠壮之气,深受感动,终于对孙策说出了自己的看法:“当年周朝王道陵迟,齐桓公、晋文公才能应运而起;王室一旦安宁,诸侯就只能贡奉周朝,尽臣子的职分了。您继承父辈威烈,骁勇善战,假如真能栖身丹阳,召集吴郡、会稽兵马,那么,荆、扬二州自可扫平,报仇雪恨也指日可待。那时您凭据长江,奋发威德,扫除群雄,匡辅汉室,所建立起的功业,绝对不会亚于齐桓公、晋文公,定会功垂千古,流芳万世,岂止作一个外藩诸侯呢?目前世乱多难,如果您想建功立业,就应当南渡,我将与我的好友一起前去支持您。”孙策听了张纮的一番话语,心中鼓荡难平:“一言为定!我与您互不违背诺言,不背叛彼此,我马上开始展开行动!只是我有老母幼弟,不便同行,现在都托付给您。希望您多加照顾我的家人,使我无后顾之忧。[6]”

袁术麾下

初平四年(193年),孙策赶往寿春,去见袁术,当时只有吕范和孙河朝夕不离伴随在孙策身边。他流着眼泪对袁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先父孙坚昔日从长沙兴起义兵,加入会盟讨伐董卓,与明公会合于南阳,缔结同盟彼此友好,然而不幸遇害,尚未建立功业。我孙策感激先人旧恩,欲以自己交结豪杰,建立大业,愿明公明察我的诚心。”袁术对孙策聆听其语言,观察其举止,知道孙策暗藏大志,绝非寄人篱下,久居人下者。但要马上将其令尊孙坚,余部兵将数千人还给他,自己绝不甘心就让孙策交还统领他先父的余部兵将数千人。于是,袁术推辞便说:“我已经任命你的舅父吴景为丹阳太守、你的堂兄孙贲(字伯阳)为丹阳都尉。丹阳可是出精兵的郡地,你可前去投奔他们,召募义兵[7]。”因为徐州州牧陶谦非常忌惮孙策,孙策的舅舅吴景当时任丹阳郡(治所在宛陵县,今安徽省宣城市)太守,但未到任,留在吴郡曲阿县(今江苏省丹阳市),身处江都的母亲吴夫人,于是孙策就带着母亲迁居曲阿,与吕范、孙河一起投靠吴景,并依赖吴景召募到了数百人[8]。但是不幸遭到泾县山贼总帅祖郎的袭击,差一点丢了性命。后来听取舅父吴景之谏言与孙河、吕范合兵一处共同发兵攻击祖郎,祖郎败退[9]。

朝廷官员太傅马日䃅持节杖安抚关东,在寿春以礼征召孙策,并表奏朝廷任命孙策为怀义校尉。袁术麾下的大将桥蕤、张勋等人都对孙策相当敬重。就连袁术也常当众叹息说:“我袁术如果有孙郎这样的儿子,死也瞑目没有遗憾了。[10]”孙策部下有一骑兵,犯罪后为逃避罪责,逃进了袁术的军营,藏到马厩里面。孙策派兵士追捕,直奔袁术营中,将罪犯俘获,就地处以军法。事件结束后,孙策前往袁术军营帐,向袁术说明事件经过,随后道歉请罪。袁术说:“兵士叛变,理当惩处,有什么可请罪的呢?”从此袁术军中将士更加敬畏孙策[11]。

袁术为人反复,屡屡言而无信,起初他许诺任用孙策为九江太守,不久,却改用丹阳人陈纪。后来,袁术攻打徐州,向庐江(治舒县,即今安徽庐江西南)太守陆康索求三万斛军粮,陆康不给,袁术大怒。正巧孙策以前曾去拜访陆康,陆康只让主簿接待,自己却不出来迎接孙策,为此,孙策怨恨陆康有轻视之意,便怀恨在心。袁术就派孙策去攻打陆康,并且许诺:“之前我错用陈纪,经常后悔自己用错人了。如果这次你拿下陆康,庐江郡就是你的了。”孙策奉命征讨,拿下庐江后。袁术居然又出尔反尔,任用他的老部下刘勋当了庐江太守。对袁术,孙策一次比一次感到失望[12]。心中盘算著不能再继续待在袁术麾下,不然则没有出头之日。

广招贤才

兴平元年(194年)汉献帝刘协派刘繇担任扬州刺史,扬州过去的治所是寿春,而寿春已被袁术占领,刘繇渡过长江在曲阿建立根据地,用武力将吴景、孙贲二人驱逐,吴景、孙贲二人无奈只好退回历阳,刘繇派遣樊能、于糜防守横江津口,张英防守当利口,企图以长江为分界抗拒袁术。袁术则任用自己的部下惠衢为扬州刺史,以吴景为督军中郎将,和孙贲一起率兵攻击张英,但战况毫无进展相持不下,好几个月都未能攻克下来。孙坚旧部朱治以袁术政德不修为由,进谏劝孙策设法渡江回父祖世居之地的江东借此独立,假为帮助舅父吴景、击退刘繇,实为夺取江东、逐鹿天下。最终孙策同意且经过朱治与吕范的进谏与讨论后,于是孙策就去晋见袁术,孙策对袁术说:“我家旧日对江东人多有恩义,我愿带兵去帮助舅父征伐横江,攻陷横江后,即返故乡,召募壮士,可以集结到三万人,用以辅佐将军,平定天下[13]。”孙策再次向袁术要求换回父亲旧部一千多人马,同时也换回自由之身,袁术先后知道孙策对自己有所怨恨,但又分析江东的各诸侯势力及其实力后(扬州刺史刘繇、东吴德王严白虎、会稽太守王朗),认为江东尚有割据势力在,孙策未必能成功,便同意让孙策领回父亲旧部,袁术奏表孙策为殄寇将军,官职为折冲校尉。孙策最终向袁术取回父亲旧部程普、黄盖、韩当、朱治等骁勇宿将,又得族兄至亲等孙河、吕范、徐琨,还有家族势力孙静、孙贲、孙辅、孙权的支持下。前往历阳(舅父吴景的屯兵驻地)意欲与舅父合兵的路途中,路上不断有人来投奔,孙策军队渐渐壮大起来,到历阳时,已经有五六千多人[14]。孙策的母亲已先从曲阿迁来历阳,孙策又将母亲迁往阜陵居住。然后渡江转战,所向势如破竹,无人敢与他交锋,而且军令很严整,百姓们都很拥戴他[15]。

孙策征得袁术许可,孙策起兵准备东渡长江时,以书信告知周瑜,周瑜立刻率兵五百人,并支援船筏粮草兵器军械等物资,响应孙策的行动,周瑜星夜驰援孙策[16]。孙策见到周瑜后,非常高兴的说:“我得到你,事可成了。[17]”先后又亲自拜访聘请名士周瑜、张昭、张纮出来辅佐孙策,又收纳海贼出身的将领周泰、蒋钦、陈武、董袭、宋谦、凌操等人也先后前来归顺孙策麾下,助其孙策收复故土平定吴郡、会稽、丹杨等郡地建立起根据地盘。

平定江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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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过长江

兴平二年(195年),孙策东渡长江攻打江东时,孙权跟随其兄孙策作战,军政商议战略时,时常提出不同的计略,孙策感到很惊奇,自认为计谋不如他。每当宴请宾客时,孙策常常回头看着二弟孙权说:“这些人,以后都会是你的臣下。[18]”孙策首先率军打败了位于长江南岸牛渚营(今安徽马鞍山市采石镇)的刘繇,拾获存库中所有粮草和兵器护具。军力越发强大。由横江进攻樊能、于糜,又在当利袭击张英[19][20]。当时部队中的船只很少,孙策准备停下来派人四处去收集船筏。当时,孙氏(徐琨之母、孙策之姑、孙坚之妹)亦在孙策军中参与军议,她对儿子徐琨说:“恐怕州里会多派出水军来抵御,这样就不利了,怎么可以驻守不动呢?应当砍伐芦苇编为筏,辅助船队渡兵。”徐琨将这番话告诉孙策后,孙策立即实行,以船筏率众渡江,会引起敌军的警备,以芦苇快速渡江,解决了必须尽快渡过长江以免刘繇有时间凭借水军守备长江而失去战机的问题。众悉俱济,遂破张英,击走笮融、刘繇,占领丹阳郡,部队全部渡过长江到达了南岸,马上发起进攻,击溃了张英在当利口的守备军。成功占据了长江边上的两个重要渡口(横江、当利)[21]。

当时,彭城相薛礼、下邳相笮融都依附刘繇,奉他为盟主薛礼占据秣陵城(今南京江宁秣陵关),而笮融驻扎在秣陵县南。孙策首先攻打笮融,斩杀五万多人,笮融胆都吓破了,紧闭营门,不敢妄动。孙策转而挥师攻打薛礼,薛礼不敌而逃走。这时樊能、于麋等人聚集万余兵士企图来夺回牛渚营。孙策立即回军,打败他们,俘获万余人。然后重新进攻笮融:战斗中,孙策腿部中箭,无法骑马,部下抬他回营疗伤。为了诱出紧守营门避而不出的笮融,孙策借此乘机对外放出谣言,说自己已经战死,企图引诱笮融出城前来进攻。笮融的军卒对笮融说:“孙郎被箭射死了!”当时,孙策也才二十来岁,虽有官位名号,但人们还是都叫他“孙郎”。笮融听闻孙策死讯,大为高兴,派将士与孙策部队对垒。孙策心中想以欺敌诈败的战术来迎接胜利。首先派几百兵马挑战诱敌,而在后面设好伏兵。敌兵出击,孙策的军队假装为溃败之势,引敌进入包围圈中,然后一声号令之下,伏兵尽起,斩杀一千多敌人。孙策乘胜进攻笮融营地,并命手下将士高声喊话:“孙郎如何?”声撼敌营,地动山摇,吓得不少敌兵连夜奔逃。笮融见孙策还健在,越发警惕小心,深沟高垒,严加守备。孙策以笮融所屯地势险固,易守难攻,孙策于是放弃进攻笮融,转向进攻刘繇别部屯兵的海陵,攻下海陵后,接着进攻湖孰(今南京江宁湖熟镇)、江乘(今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二城皆破[22]。

占领丹杨

孙策来到曲阿并以曲阿为据点,孙策与扬州刺史刘繇进行决战曲阿之战,大败刘繇后,在神亭岭遇到了从山东前来拜见刘繇并任其斥候的太史慈,并且爆发了神亭岭之战,当时,太史慈与1骑面对孙策13骑,孙策十三骑是程普、黄盖等辈,太史慈与孙策二人单挑一百多回合,二人武艺不分伯仲打得难分难解、不分胜负,孙策抢夺太史慈的背后手戟,太史慈抢走孙策的头上兜鍪。后来刘繇与太史慈不敌孙策,刘繇放弃丹徒,往西奔逃豫章,潜藏于芜湖,逃亡进入山里,并自称丹杨太守。当时孙策已平定宣城以东,惟泾水以西六县尚未服从[23]。孙策劳赐将士,发布文告,告知诸县:“刘繇、笮融的乡人和部下来投降的,一概不问;愿意从军的,可以从军,并免除全家赋税徭役;如果不愿从军,绝不勉强。”文告发布后,来归附者由四面八方云集风涌,不久时间,就招得士卒两万多,征集得军马千余匹[24]。不久,刘繇又放弃丹徒西逃,孙策于是夺取吴郡。与此同时,朱治从钱塘进攻吴郡,吴郡太守许贡在由拳抵抗朱治,朱治大败许贡,许贡逃走依附严白虎。孙策的部队已经有万余人之多,增加吕范的部众兵马二千兵,马五十匹[25],孙策认为接下来可以自己拿下吴郡与会稽二郡与平定山越,而孙策对周瑜说:“我以这班士兵夺取吴郡会稽郡、平定山越已足够,你先回去镇守丹杨。”周瑜遂回师镇守丹杨[26]。后来袁术派遣族弟袁胤占领丹杨,取代了周瑜的叔父周尚,周瑜与周尚返回寿春[27]。

夺取吴郡

建安元年(196年),孙策率兵先攻吴郡严白虎、后攻会稽王朗。当时吴郡人严白虎等吴郡人严白虎。纠群结伙,聚众数万,处处屯聚造反,给孙策造成很大威胁。吴景等将领建议先击破严白虎等。孙策说:“严白虎等人心无大志,先不用担心,一战就可擒获。”随后,于是引兵渡过浙江,进攻吴郡,屠东冶,严白虎与自称吴郡太守的陈瑀(陈登同族叔父)联合对抗孙策的军势。孙策先命吴景出兵,与严白虎交战,大胜,严白虎逃到会稽,并进行屠城,严白虎于是高垒坚守,派其弟严舆求和,孙策答应,严舆便跟孙策单独见面,孙策用利刃向坐席砍去,严舆看见后身体晃动了一下。孙策笑着对严舆说:“我听说您可以坐着跳跃,身手矫捷,所以跟您开个玩笑罢了。”严舆回答:“我一见到兵刃,就会变得这样。”孙策听了他这句话,知道他其实很无能,于是立刻用手戟杀了严舆。由于严舆在严白虎军中素有勇力,于是使严白虎对孙策感到畏惧,严白虎抵抗不住,往余杭抗奔许昭。程普请命发动追击许昭,孙策说:“许昭有义于旧君,有诚于故友,此丈夫之志也。”于是放弃攻击。严白虎此后下落不明[28][29]。

攻坚会稽

孙策进攻会稽,派人请来叔父孙静,孙静将家属与孙策会合于钱塘江,这时会稽太守王朗部下功曹虞翻曾进言道:“孙策善于用兵,不如暂避其锋。”但王朗不听从,并且发兵屯于固陵而抗孙策。孙策数次渡水而战,皆不能攻下。这时叔父孙静献策采取声东击西之计:“王朗凭险固守城池,很难马上攻破。从这里向南数十里是查渎,是通向会稽道路的要害之地,应当从那里进入王朗的后方。正所谓攻其不备,出其不意”我亲自率领军队作为先锋,一定能将城池攻克。孙策听从叔父孙静的计策,假意命令全军说:“近日来连雨混浊,兵士喝了这些水大多腹痛,命令赶快备置瓦缸数百口澄清饮水。”晚上时,命士兵燃火以作疑兵,并分军往查渎道,突袭高迁屯。王朗大惊,遣故丹杨太守周昕等率兵迎战,孙策击破周昕等,并斩周昕,于是平定了会稽[30]。王朗于是逃走,虞翻追随着王朗,行至东冶,被孙策追击,大败王朗军,攻破会稽后孙策亦曾派张昭劝王朗为他效命,但王朗坚决不肯,孙策继而自领会稽太守,并命虞翻为功曹,待以交友之礼。此时孙策已占领丹杨、会稽、吴郡三郡。

年仅15岁的孙权被朱治举孝廉、严象举为茂才,任阳羡长(今江苏宜兴),代行奉义校尉,孙策开始给东汉朝廷进贡,孙策遣使派遣奉正都尉刘由、五官掾高承拿着孙策的奏章造访许都,并向朝廷进贡礼品[31]。朝廷派刘琬前往江东授予孙策官爵,刘琬对众人说:“我看孙家的兄弟,虽然各个都才华横溢,智慧通达,然而都是荣华福贵且不长久。唯有次男孙权孝廉,身材高大挺拔,相貌奇伟异于常人,骨骼不凡,方颐大口,目有精光,上长下短,有大贵之表,且会是最长寿的,你们等著瞧吧[32]。汉朝遣使者刘琬为孙策加锡命之时看见孙权,形容孙权的相貌高大挺拔[33]。”(孙策26岁,孙权71岁,孙翊21岁,孙匡20余岁。)

恩断义绝

建安二年(197年),袁术以传国玉玺僭越称帝后,袁术本想招揽周瑜,但周瑜认为袁术终究一事无成,不愿背离孙策而出仕袁术。便托辞请求回居巢出任县长,意欲等待机会回到孙策身边,袁术听信了周瑜的请求,却寻机从居巢东渡长江[34]。之后孙策派遣张纮给袁术书信[35],力劝喻其不可为,袁术不听所劝,孙策与袁术恩断义绝并不再有来往。孙策纷纷写信给袁术帐下的舅父广陵太守吴景、堂兄丹阳都尉孙贲、族兄汝南太守孙香、少友居巢长周瑜,要他们也和袁术决裂。吴景、孙贲、孙香、周瑜、鲁肃全部响应孙策的号召并前往江东投靠孙策。另一方面袁术得知孙策几乎尽得江东一带的领土了,袁术族弟袁胤仍然占领着丹阳,但孙策派表兄徐琨取代袁胤。等待旧父吴景归来,吴景以前在丹杨当官,宽厚仁德施恩,深得官吏子民之心,徐琨截走袁胤许多部众,忌惮徐琨镇守丹杨,丹杨又是天下出精兵的郡地,兵力急遽增多而遭到孙策猜忌提防,改让徐琨以督军中郎将职位掌兵,舅父吴景回江东后,以吴景较为亲民,而丹杨郡民也较为亲附吴景,孙策任命其为丹阳太守,而将表兄徐琨召回吴郡防守后方的山越[36]。而堂兄孙贲回到江东后,孙策已经占据江东三郡之地吴郡、会稽、丹杨,袁术因此失去了广陵和孙策攻占的江东地区,对华南的影响力急遽下降。袁术已经无法驾驭孙策,族兄弟孙香则在袁术帐下,意欲回江东投靠孙策,无奈路途遥远病死于寿春[37][38]。

讨伐伪帝

主条目:曹操讨伐袁术之战

同年(197年)夏,曹操派议郎王誧下诏书给孙策,并任命他为骑都尉,承袭父爵乌程侯,兼任会稽郡太守。孙策觉得自己统领兵马,骑都尉的职位有点低,想得到个将军的封号以自重。派人向王誧微露其意。王誧当即以皇帝的名义宣布孙策代明汉将军。孙策回表拜谢朝廷[39],并命他与吕布、陈瑀等一起讨伐袁术谋划军机,分析形势。但他率军走到钱塘时,情况却发生了变化。原来陈瑀想要乘讨伐袁术的时候夺取孙策的地盘。他派人秘密渡江,拿着三十多个印信给宣城、泾县、陵阳、始安、黟县、歙县等地的贼帅焦已及吴郡严白虎等,让他们做内应,等孙策的部队一开拔,马上攻取他的郡县。孙策发现这一阴谋,大怒,派吕范、徐逸统兵直奔海西(今江苏东海),大破陈瑀,俘获他的将士、妻儿等共四千多人[40]。陈瑀往北投奔袁绍[41]

袁术派张勋率军二十万攻吕布于徐州。军队分七路:张勋领中军,桥蕤、雷薄、韩暹为左翼军,陈纪、陈兰、杨奉为右翼军。每个将领都分别受命攻陷特定城镇。

吕布由哨骑探知张勋的目标是攻克徐州;其他将领分别受命被攻打的城镇有小沛、沂都、琅琊、碣石、下邳和浚山。袁术军每日前进二十里,于路劫掠乡野。当吕布与谋士商议时,陈宫指责陈珪和陈登招祸。但陈登却笑陈宫懦弱,并献击败袁术之计。吕布同意了,并命其实施。吕布上表朝廷传达对付袁术的战略。

吕布追击,遭遇袁术亲自率军。马背上的袁术身披金甲,腕悬两刀,厉声责骂吕布并派部将李丰出战。战不到三回合,李丰手受伤,弃枪而走。吕布麾兵冲杀并获胜,敌军逃散,丢下马匹衣甲无数。袁术军没跑远就遭遇关羽所部军队,伤亡惨重,仅率少数士兵逃走。吕布获胜后和关羽及背叛袁术来投的韩暹、杨奉回徐州。吕布设宴庆功并保举杨奉为琅琊牧,韩暹为沂都牧。在陈珪建议下,他们立即各自赴任。

战败的袁术遭到曹操、吕布、孙策围攻。袁术乏粮,劫掠陈留。曹操亲率军队攻袁术,并写信给刘备、吕布、孙策,要他们协同进攻。刘备首先响应,与曹操会师时展示韩暹、杨奉的首级,称他们在徐州任上纵兵掠民。曹操感谢刘备除掉了他们。吕布到后,曹操善言抚慰,许诺回到许昌后就给以徐州牧官印,吕布大喜过望。三军合兵,曹操领中军,吕布在左,刘备在右,夏侯惇、于禁为先锋。桥蕤率袁术先锋军在寿春界口遭遇夏侯惇。夏侯惇出马,战不到三回合杀死桥蕤,桥蕤军撤入城中。孙策军奔西面而来,即将到达。其余三军也各攻一面,曹操攻北面,刘备攻南面,孙策攻西面,吕布攻东面。袁术见身处绝境,命李丰、乐就、梁纲、陈纪率军十万守寿春,收拾库藏率余部渡淮出逃。

曹操军每日需要大量粮食,寿春周边又遭数年饥荒,无以接济。因此,曹操催促军队速战,寿春守军却试图尽量拖延战事。围城一月有余,毫无进展。曹操粮食将尽,写信向孙策借得粮米十万斛。此后曹操的战略确保联军不停攻城以尽早结束围城。联军登城破门,被围的守军被俘。李丰、乐就、梁纲、陈纪都被生擒并当众处决。袁术仲氏政权所造的宫殿皇室和金银财宝之物皆被焚毁,城池被劫掠一空。袁术未被追杀,三军也各自班师回领地。

孙策返回江东后亲自率军击败当地的邹他、钱铜、王晟、严白虎等多处残余江东势力。

亲迎总角

建安三年(198年),周瑜见袁术称帝后,周围势力(西北方兖州的曹操与东北方徐州的吕布和刘备)纷纷攻打袁术,势力而急遽衰退,便取道于居巢东渡长江到了江东,周瑜向东迁徙投奔挚友孙策。刚结识不久的鲁肃便一起同行,留家眷在曲阿。孙策亲自迎接周瑜,并授予他为建威中郎将,增加二千兵卒为周瑜部曲,赐予军马五十匹,又给周瑜鼓吹号角军用乐队,为其兴建房舍庭院,当时在孙策帐下受封赏赐的将领无人能超越周瑜。孙策当着众将面下令道:“周公瑾才华杰出,与我是从少相识的好朋友,有兄弟的情义。就像之前在丹杨,就是他征召人手及船只粮草才能成就大事,若要计算他的功劳,这些也未足够报答啊[42]。”就在同时周瑜引荐了鲁肃,孙策对鲁肃的才能十分惊奇,正准备任用鲁肃时恰逢鲁肃的祖母因病去世,鲁肃尽孝道扶送祖母的灵柩回东城安葬治丧。

同年,孙策又向朝廷许都贡献礼物,贡献规模是建安元年(196年)的两倍。孙策因讨伐称帝的逆贼袁术有战功,官拜讨逆将军,封吴侯[43]。

冰释前嫌

同年(198年),袁术拢络孙策后方的山贼势力,并派人送给祖郎印绶,让他联合山越围攻孙策[44]。所幸程普与一骑奋勇杀入重围,策马疾呼,以战矛突破贼军包围,孙策因此随程普冲出来。在战后孙策表扬程普救命之功,拜荡蔻中郎将,领零陵太守[45]。而太史慈进驻泾县,建立屯府,多数为山越所依附[46]。孙策率周瑜、孙辅、吕范、程普等再次亲往征讨祖郎[47][48],留二弟孙权、护卫周泰及数百人的兵卒在宣城防守,但是守军,军无斗志士气低落,而且宣城尚未做好防护工事,遭到响应袁术煽动的山越首领潘临,率领数千山越前来攻击宣城,其他士卒都因为山越突袭而一片慌乱,唯独周泰处变不惊、临危不惧,勇于保护孙权,左右士卒见周泰异常冷静、勇猛果敢、身先士卒也受到周泰的激昂而振奋兵心,士气大振,也迅速安定下来与山越战斗,山越被击败后。孙策征伐祖郎班师后,发现周泰有十二处刀伤,伤势十分严重,经过很久的疗养才痊愈。孙策赞赏周泰奋勇保护孙权,让他出任春谷县长。孙权在周泰的保护之下得以幸免。孙策在陵阳(今安徽青阳县东南)擒获祖郎。祖郎惶惧,孙策安慰他说:“当年你袭击我,刀都砍在我的马鞍上了,几乎使我丧命。当今我要建功立业,只求人才,往日恩怨自当将之舍弃,过往之事不怪罪于你,对天下人都一样,不只你而已,请你不要惶恐害怕。”祖郎叩头称谢,孙策拜他为门下贼曹。

知人善任

同年(198年),孙策又率军攻打位于勇里(今安徽泾县西北)的太史慈,孙策想收降太史慈,周瑜向孙策献策采取无中生有之计,孙策军兵分三路西南北三面攻打勇里,只留东面让太史慈逃跑,事先于城东外埋伏,让太史慈以为有路逃,在路上埋伏把太史慈绑了起来,孙策先是降服太史慈,接着亲自为太史慈松绑,此举令太史慈大为感动,并抓着太史慈的手:“你还记得在神亭岭一战吗?如果你当时擒获我,会如何处置我?”太史慈曰:“不可知也。”孙策大笑曰:“从今日起,我当与你一同共创大业[49]。”“我听闻你以前为郡守劫州牧奏章,北海报恩义助于孔文举(孔融),请求外援平原于刘玄德(刘备)这些皆是烈义之举,你乃天下智士也,但找不到可以托付的人,你是我的知己,请勿忧心烦恼不如意。”即拜太史慈为门下督,孙策还吴班师的时候授予兵权,并以二人祖郎、太史慈领军为前军,全军都感到十分荣耀[50]。

建安四年(199年),孙策得知位于豫章刘繇病逝的消息,刘繇旗下的部众推举华歆为盟主。华歆因为没有皇命,赴任不是人臣的合适做法加以拒绝。但百姓竟在豫章太守府外守候了几个月,最终还是被他婉言劝回[51]。太史慈认为刘繇新丧,旗下军士无人依附且军心涣散。孙策命令太史慈前往安抚刘繇余众一万多兵卒,孙策对太史慈说道:“刘州牧(刘繇)以往谴责我为袁术征伐庐江,我先父(孙坚)兵将数千人,尽在袁术手中,我志在立事创业,不得不屈就于袁术,谋求讨回先父兵将?其后不遵臣节,谏之不从。丈夫义交,苟有大故,不得不离。我交求袁术及绝之本末如此,今刘繇丧亡,恨不及其生时与共论辩也。儿子刘基在豫章,你前往探视,并且宣示我的意思给刘繇的散卒。散卒愿意者可来我麾下就来,不愿意者可不来并且好言善慰。并观看华歆(华子鱼)是否让百姓都依附于他,还有他的志向如何。你需要多少兵将,我帮你准备。”太史慈回答道:“我太史慈有无法被赦免的罪责,将军如同齐桓公、晋文公,我当尽死效忠报答您的恩德。现在最好养息休兵,带去的兵卒不可太多,随从数十人就足够了。”孙策麾下诸将皆认为:“太史慈此去必不回来了。”孙策还很有自信的说:“(太史慈)子义他舍弃了我,还可以投奔谁呢!”更替临行前送别至昌门,太史慈临行前,握著太史慈的手问:“何时能够归来?”太史慈答道:“不过六十日。”太史慈走后不久,孙策帐下将领议论太史慈的很多。孙策对众将说:“大家切勿多言,我识人眼光是不会错的。太史慈这人有勇略有胆识,然而却不是割据一方之人,其心秉持志经道义,贵重然诺,我已许他为知己,身死也不负所托之事,请大家不要再忧心烦恼。”太史慈果然如期而返,孙策表扬太史慈招降刘军之功而拜其为折冲中郎将,孙策与太史慈推心置腹的信任成为一时佳话。太史慈探讨豫章的情况,对孙策说:“华歆是个贤良有德之人,然而无筹略之才,并无攻城掠地的意图,只是自守一方。丹阳僮芝擅自进入庐陵,诈言被诏书称为太守,鄱阳民帅别立宗部,阻兵守界,不受华歆所派遣的官吏调遣,并扬言‘我已别立郡海昏上缭,不受发召’华歆睹视之而已。”孙策拍掌大笑,已有吞并豫章的志向了[52]。

征讨卢江

同年(199年),孙策正准备与曹操、董承、刘璋联合讨伐刘表和强弩之末的袁术,军队已经整装待发。却在此时身在寿春的袁术,讨不到蜜水,只能喝血水,袁术自责羞愧大喊:“袁公路何以至此。”并吐血身亡。袁术病逝于寿春后,袁术的长史杨弘、大将军张勋意欲率袁术败兵投奔以前身在袁术帐下的孙策,不料被庐江太守刘勋截击,全军被俘虏。而袁术的族弟袁胤、其子袁耀、其女袁夫人、女婿黄猗及其家族众人等,也畏于曹操的实力,不敢继续待在寿春,抬着袁术的棺木,带领袁术的家小和部曲男女,到皖城投奔刘勋。刘勋的兵力骤然大增,但粮草不继。刘勋便派堂弟刘偕向豫章太守华歆借粮,华歆也正缺粮,只好派人领着刘偕到海昏(今江西奉新县西)、上缭(今江西永修县),向刘繇的旧部告借三万斛。刘偕去了一个多月,才借得两千斛,于是报告刘勋,并让刘勋领兵前来攻袭。

周瑜身在舒城练兵,出备牛渚,后再领春谷长。不久,孙策发兵攻荆州,以周瑜为中护军,领江夏太守(当时江夏还在黄祖手上并不是孙军领下),当时刘勋兵力太强,孙策忌惮刘勋兵力太多而成为威胁,孙策想借机剪除削弱他的势力而展开了攻袭刘勋卢江皖城之战,也写信来劝刘勋攻袭海昏、上缭。信中,孙策屈己下人,说:“上缭地方十分富饶,希望您能兴兵讨伐,我愿出兵做您的外援。”刘勋相信孙策,更因收得财宝而十分高兴,各人都祝贺,但刘晔则不感喜悦。刘勋询问,刘晔则说:“上缭虽小,城防坚固,易守难攻非几日就能攻下,然而兵马疲惫在外,而国内空虚。孙策必乘我国空虚而前来攻袭我们,后方不敌无法防守。你进军必被敌方屈人之兵,退无归路。倘若军队今天出去,祸害今天就会到来了。”但刘勋不听,坚持出兵。刘勋决定攻取上缭。他悄悄率军经过彭泽,来到海昏地方。后来孙策分海昏、建昌设左右六县,委任太史慈为建昌都尉,驻守海昏,并督领各将还击以骁勇著称、曾数次作乱于艾县、西安县一带的刘表从子刘磐、刘表麾下黄忠。太史慈成功镇服守地,令刘磐绝迹江东,不再为祸作乱。当地守将坚壁清野,留下一座空城,刘勋一无所获。当时,孙策引兵西征黄祖,正走到石城(今安徽贵池县西),听说刘勋已到海昏,立即让二位堂兄孙贲、孙辅率领人马驻扎在彭泽,准备拦击刘勋,自己则与周瑜率兵两万进军,前来攻袭刘勋的大本营皖城,一举攻克,俘虏包括刘勋妻子,袁术妻子及桥公二女在内的三万多人。桥公二女“江东二桥”大桥小桥皆有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二桥这对姐妹同时嫁给两位英雄俊杰,大桥嫁给了一个是英姿飒爽、刚毅豪迈且称霸江东的“孙郎”,小桥则是嫁给了另一个儒雅风流、丰神俊朗且精通音律的“周郎”。二桥二位佳人被孙策周瑜所纳,孙策对周瑜笑着说:“桥公的两个女儿虽然流离,但得我们二人作为夫婿,也可以满意了吧。”孙策与周瑜二人关系更进一步,从此不仅仅只是挚友、君臣关系更是连襟兄弟。将所得人众,后再进逼寻阳,全部移往吴地[53]。于是,任命李术为庐江太守,拨给他三千人马保守皖城,而留周瑜镇守巴丘。刘勋闻讯大惊,星夜回军彭泽,孙贲、孙辅出兵截杀,刘勋大败,逃往刘勋退入楚江(今长江),又经寻阳到置马亭,听说孙策已经率军攻克了皖城,又逃到了西塞,接着又逃往流沂(今湖北鄂城),投奔曹操[54][55]。孙策占领庐江后,降服许多卢江人,孙策将这些人当中挑选为卢江兵,交给麾下卢江本地人的虎臣陈武训练为卢江精锐。

为父报仇

同年十二月辛亥(200年1月11日),孙策西征江夏进军至江夏沙羡县一带,与杀父仇人黄祖爆发沙羡之战,刘表派侄子刘虎和南阳人韩唏带领长矛队五千人赶来支援黄祖。孙策带领二弟孙权、挚友周瑜、至亲吕范、老将程普、黄盖、韩当等将领同时并进,与仇敌黄祖在沙羡一带展开大战,黄祖几乎全军覆没,韩唏战死,黄祖只身逃走,士卒溺死者达万人,孙策缴获战船六千艘[56]。孙策在给朝廷的奏折中说:“臣身跨马阵,手击急鼓,以齐战势。吏士奋激,踊跃百倍。心精意果,各竞用命。越渡重堑,迅疾若飞。火飞上风,兵激烟下,弓弩齐发,流矢雨集。可谓惊心动魄”。可见战况之激烈[57]。曹操在收到战报后感叹:“猘儿难与争锋也”。

奠定基业

孙策大败黄祖后东进豫章,驻军椒丘(江西新建县北),对虞翻说:“华歆名闻于世,但绝非我的对手。如果不早归附,将来金鼓一震,战局一开,生灵涂炭,在所难免。你先进城去,把我的意思说给他听。”虞翻领命进城,见到豫章太守华歆,陈明利害,华歆举城投降。经此一役,孙策又收获豫章、庐江二郡,并从豫章郡中分出一部分,设立了庐陵郡。连同之前所获得的吴郡、会稽、丹杨一共有六郡。孙策将原有长吏全部更换,吴郡太守因为有“本籍回避制”,身为吴郡人的孙家人不能担任太守,孙策转而自领会稽太守,任命舅父吴景为丹阳太守,以堂兄(孙羌长子)孙贲为豫章太守,孙贲之弟(孙羌次子)孙辅为庐陵太守,老将朱治为吴郡太守,李术为庐江太守。彭城张昭、广陵张纮、秦松、陈端等为谋主,孙策留中护军周瑜镇守巴丘,派遣太史慈为建昌都尉,治理防守海昏,抵挡刘表从子刘磐,使刘磐不敢侵扰。孙策之所以能够在短短三四年间转战千里,平定江东六郡,除了英勇善战、且善于用人大有关系。

兄终弟及

建安五年(200年),当时曹操与袁绍相拒于官渡,力不能及,采用怀柔政策征召孙策的两个弟弟孙权和孙翊,又把侄女嫁给孙策的四弟孙匡。又为三子曹彰娶堂兄孙贲之女,皆礼辟二弟孙权、三弟孙翊,又命扬州刺史严象推举孙权为茂才。闻曹操与袁绍相持于官渡,孙策写信向曹操求官职大司马,曹操不允许,孙策怨恨,孙策想暗中计划袭取许都,为了迎奉天子汉献帝,秘密在江东部署诸将,准备跨江北上。然而尚未发兵,就在200年4月孙策在丹徒狩猎时,他骑的是上等精骏宝马,驰驱逐鹿,随从护卫绝对赶不上[58]。遭到前吴郡太守许贡的三门客所袭击[59],回府之后因受重伤而不久过世。孙策临终前,先召见长史张昭对着张昭等说:“如今中原大乱,凭借吴越之众,倚仗长江天堑的屏障固守江东,也足以隔岸观虎斗了。你们好好辅佐我二弟![60]”《张昭传》则记载,孙策把孙权托付张昭说:“要是仲谋不能担当大任,你就取代他吧。哪怕不能克敌,回到江西去,也没什么好顾虑的[61]。”三弟孙翊,又名孙俨,个性像自己,张昭等多数大臣希望孙策传位予三弟孙翊,而孙策召二弟孙权来病榻前,配以印绶及兵符[62]。说:“举江东之众,决战于两阵之间,与群雄争夺天下,你不如我。举贤任能,各尽其心,人尽其才,以保江东,我不如你。”孙策当天夜里去世,享年二十六岁[63]。

孙策去世后,张昭立即对外向朝廷上表,又给各郡县发布公文,对内向江东领内的内外将校,令他们各守其职。二弟孙权因长兄孙策逝世非常悲伤,整天哭倒在榻上,未出府门巡视军营,张昭劝孙权说:“作为继承人,重要的是能继承先辈的遗业,使它昌大兴隆,以建立伟大的功业。如今天下动荡不安,盗贼占山蜂起,孝廉(指孙权)你怎么能卧床哀伤哭兄,与常人那样去释放个人的感情呢?”他亲自搀扶孙权上马,外出巡视军营,于是众人之心都归附于孙权[64]。

二弟孙权称帝后追谥孙策为长沙桓王,其子孙绍同时封为吴侯,后改封上虞侯。

赤乌年间孙权重新整修了孙策墓,并埋下了新的陪葬品[65],又在建邺朱爵桥南设立孙策庙[66],派太子孙和亲祭[67]。

特征

孙策容貌俊朗帅气,喜欢开玩笑,性格阔达乐于听从意见,因此广受手下士民爱戴。

孙策在平定吴和会稽二郡后杀了地方上颇具人望的英雄豪杰[68],有士族为避祸出走交州[69]。当时有高岱等人认为孙策见不得别人盖过自己锋芒[70]。

孙策经常轻装出游打猎,认为对谋划计略很有好处,张纮及虞翻以吏卒辛苦、无法暇及为由劝谏[71][72]。郭嘉则认为他早晚因轻率而死[73]

评价

曹操听闻孙策平定江东时,常呼叹:“猘儿难与争锋也!”(《三国志·吴书·孙破虏讨逆传》裴松之注引)

孙秀:“昔讨逆(孙策)弱冠以一校尉创业,今后主举江南而弃之,宗庙出陵,于此为墟。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张纮:“今君绍先侯之轨,有骁武之名。”“策才略绝异,平定三郡,风行草偃。”

刘晔:“孙策多谋而善用兵。”

郭嘉:“策轻而无备,虽有百万之众,无异于独行中原也。若刺客伏起,一人之敌耳。以吾观之,必死于匹夫之手。”

王朗:“策勇冠一世,有隽才大志。谋而有成,所规不细,终为天下大贼,非徒狗盗而已。”

袁术:“使术有子如孙郎,死何复恨。”

许贡:“孙策骁雄,与项籍相似。”“若放于外必作世患。”

虞翻:“讨逆将军智略超世,用兵如神。”

陈寿《三国志·吴书·孙破虏讨逆传》称孙策:“为人美姿颜,好笑语,性阔达听受,善于用人。是以士民见者,莫不尽心,乐为致死。”又评价:“策英气杰济,猛锐冠世,览奇取异,志陵中夏。然皆轻佻果躁,陨身致败。且割据江东,策之基兆也。”

陆机《辨亡论》:“武烈既没,长沙桓王逸才命世。弱冠秀发,招揽遗老,与之述业。神兵东驱,奋寡犯众,攻无坚城之将,战无交锋之虏。诛叛柔服而江外厎定,饬法修师而威德翕赫,宾礼名贤而张昭为之雄,交御豪俊而周瑜为之杰。彼二君子,皆弘敏而多奇,雅达而聪哲,故同方者以类附,等契者以气集,而江东盖多士矣。将北伐诸华,诛鉏干纪,旋皇舆于夷庚,反帝座于紫闼,挟天子以令诸侯,清天步而归旧物。戎车既次,群凶侧目,大业未就,中世而陨。”

《吴录》:“孙将军为人,恶胜己者,若每问,当言不知,乃合意耳。如皆辨义,此必危殆。”

庾亮《哀江南赋》:“孙策以天下为三分,众才一旅;项籍用江东之子弟,人惟八千。”

傅玄《傅子》:“孙策为人明果独断,勇盖天下,以父坚战死,少而合其兵将以报仇,转斗千里,尽有江南之地,诛其名豪,威行邻国。”

华谭:“吴武烈父子皆以英杰之才,继承大业。今以陈敏凶狡,七弟顽冗,欲蹑桓王之高踪,蹈大皇之绝轨,远度诸贤,犹当未许也。”

程琅:“帝王亦一夫之敌耳,孙策之祸可不虑乎!”(《晋书·载记第四》)

孙盛:“孙氏兄弟皆明略绝群。创基立事,策之由也,自临终之日,顾命委权。夫意气之间,犹有刎颈,况天伦之笃爱,豪达之英鉴,岂吝名号于既往,违本情之至实哉?抑将远思虚盈之数,而慎其名器者乎?夫正本定名,为国之大防;杜绝疑贰,消衅之良谟。是故鲁隐矜义,终致羽父之祸;宋宣怀仁,卒有殇公之哀。皆心存小善,而不达经纶之图;求誉当年,而不思贻厥之谋。可谓轻千乘之国,蹈道则未也。孙氏因扰攘之际,得奋其纵横之志,业非积德之基,邦无磐石之固,势一则禄祚可终,情乖则祸乱尘起,安可不防微于未兆,虑难于将来?壮哉!策为首事之君,有吴开国之主;将相在列,皆其旧也,而嗣子弱劣,析薪弗荷,奉援则鲁桓、田巿之难作,崇之则与夷、子冯之祸兴。是以正名定本,使贵贱殊邈,然后国无陵肆之责,后嗣罔猜忌之嫌,群情绝异端之论,不逞杜觊觎之心;于情虽违,于事虽俭,至于括囊远图,永保维城,可谓为之于其未有,治之于其未乱者也。陈氏之评,其未达乎!”(《三国志·吴书·孙破虏讨逆传一》)

陈逵:“孙伯符志业不遂!”

殷仲文:“看此山川形势,当复出一孙伯符!”(《晋书·卷九十九·列传第六十九》)

庾信:“孙策以天下为三分,众才一旅;项籍用江东之子弟,人惟八千。”(《哀江南赋并序》)

《晋书》载杨亮评价姚襄:“神明器宇,孙策之俦,而雄武过之。”

何去非:“孙策壮武,术略过于其父,又有周瑜、鲁肃之俦以辅其起。惜乎,坚之不善基也,使其不得奋于中原以竞天下。然策一举而遂收江东,为鼎足之资,使之不死,当为魏之大患。策之不得起于中原,非其智力之不逮,盖袁绍已据河北,曹公已收河南,独无隙以投之故也。以刘备之间关转战,至于白首,不获中州一块之壤以寓其足。而策乃能以敝兵千馀渡江转斗,不数岁而席卷江东,此其过备远矣。”

晁补之:“吴人轻而无谋,自古记之矣。孙坚、孙策皆无王霸器。坚轻骑从敌,策暂出遇仇,俱以轻败。虽赖周瑜、鲁肃辈辅权嗣立,亦权稍持重,故卒建吴国也。”

范仲熊:“刘景升、孙策虽天资英勇,然器轻无君人之体,所以无成。”

萧常:“策以孤童子,奋一旅之众,不奄旬而据有江东,其智勇谟断,绝人远矣。不幸早世,惜哉!”

谢采伯:“孙策、周瑜拔皖城,纳二乔,皆国色,是以师婚也。英锐豪俊之气,固足办事。毕竟有所溺,则智昏,智昏则防虑疏。策为许贡客箭伤颊,创甚,年二十六卒。瑜为流矢中右协,年三十六卒。”

王应麟:“孙坚与策,皆以轻敌陨其身。权出合肥之围,亦幸而免。”

刘克庄:“霸略谁堪敌伯符,每开史册想规模。一千扫众横江去,十七成功自古无。不分老瞒称猘子,便呼公瑾作姨夫。君看末命尤奇特,指顾张昭为托孤。”“鱼服俄离网,龙泉忽缺铓。却将江左业,分付紫髯郎。”

郝经《续后汉书》:“讨逆以孤童子,岳岳杰立,高视阔步,仗马棰以下江东,收揽豪俊,辟地建侯,有吴之基兆定矣。”

明代才子高启的《过二乔宅》节录:“孙郎武略周郎智,相逢便结君臣义。奇姿联璧烦江东,都与乔家做佳婿。”

罗贯中:“独战东南地,人称小霸王。运筹如虎踞,决策似鹰扬。威镇三江靖,名闻四海香。临终遗大事,专意属周郎。”

李贽:“三国英雄,一味以收拾英雄为本,如孙策之于太史慈之类是也。如此举动,如何不兴王定伯?”(《汇评三国志演演义》)

毛宗岗:“有父创业以遗其子者矣,未有兄创业以遗其弟者也。策无年而权有年,策无嗣而权有嗣;策也竭蹶而取之,权也安坐而享之。所以然者,何也?良由策之为策,冲锋陷阵,克敌之勇有余;雅俗坐镇,君人之度未足耳。孙策死而以帝业让之孙权,亦犹刘?死而以帝业让之刘秀。”

赵翼《二十史札记》:“人才莫盛于三国,惟三国之主,各能用人”、“孙氏兄弟以意气相投。”

王懋竑:“孙策创业江东,自借攻战之力,而于张昭,张纮,虞翻俱代以师友之礼,委而用之,所谓爪牙信布腹心良平,不专以武力也。”

何焯:“伯符以勇锐摧破刘繇王朗,然能系属士民,修其政理,遂创霸业。”

易顺鼎:“父兵诛卓起长沙,直取江东作帝家。小弟坐分三足鼎,大乔方称并头花。只留公瑾烧铜雀,不听虞翻谏白蛇。玉貌英雄千古少,笑他操备是蒹葭。”

徐昂发:“汉室曹瞒是獍枭,猘儿年少欲横挑。刀围玉帐觞公瑾,花簇珠屏舞大乔。水上神书才息焰,床头明镜旋生妖。蟠龙门外牛羊墓,荞麦粘天似雪飘。”

张佩纶:“伯符与公瑾实创江东,其意亦欲取荆州袭许都。使天老其才,以与公瑾戮力中原,天下事未可知也。”

卢弼:“孙策十七岁丧父,二十六卒,十余年间建立大业,少年英万,勇锐无前,真一时豪杰之士!”“文台初起,乡里少年皆愿相从。伯符年未弱冠,已交结知名,转斗江东,士民乐为致死,太史子义一见解缚。孙氏父子兄弟皆善于招致英雄,据有江东,非偶然也。”

蔡东藩:“孙伯符以童稚之年,即能结交名士,奋志功名;其锐气之特达,原不在乃父下。及乞师进取,攻略江东,袁术非不加忌,卒之纵虎出柙,俾得横行。或谓术不先害策,酿成尾大不掉之弊,吾意以为策非负术,实术之不能用策,有以致之也。”“暴虎冯河死亦宜,圣人垂戒不吾欺;猘儿逐鹿犹遭厄,才信躬行贵自持。”

家庭

祖父

孙锺,孙坚父,孙权称帝后追谥其祖父为孝懿王。

父母

孙坚,亲父,东汉破虏将军,在与黄祖作战时被乱石砸中而身亡,孙权称帝后追谥其亲父为武烈皇帝。

吴夫人,亲母,孙坚元配妻子,孙权称帝后追谥其亲母为武烈皇后。

伯叔父

孙羌,孙坚兄,伯父,早卒。育有两子孙贲与孙辅,为孙策堂兄。

孙静,孙坚异母弟,叔父,平定江东后向孙策调回故乡做县长,病死于家中。

舅亲

徐真,孙策姑丈,父亲孙坚之妹夫。

吴景,孙策舅父,母亲吴夫人之弟。

兄弟姐妹

亲族兄弟

孙贲,孙羌长子。

孙辅,孙羌次子。

孙暠,孙静长子。

孙瑜,孙静次子。

孙皎,孙静三子。

孙奂,孙静四子。

孙河,孙坚族子。

孙香,孙坚族子。

孙韶,孙河侄子。

孙桓,孙河三子。

表兄弟

徐琨,孙坚外甥,孙策表兄,孙坚死后,随孙策征战江东,奠定江东。以督军中郎将职位领兵

吴奋,吴景长子,封新亭侯。

吴祺,吴景次子,封都亭侯。

弟弟

孙权,二弟,221年拜吴王,229年称帝为吴大帝。

孙翊,三弟,个性骁勇果烈有其兄策遗风,偏将军领丹杨太守。

孙匡,四弟,举茂才,娶曹操弟之女(《三国演义》作曹仁女)。

孙朗,庶弟,因烧毁军粮遭到幽禁,被逐出孙氏宗室。

妹妹

孙氏,嫁吴人弘咨。

孙氏,潘濬子潘秘妻陈氏之母

孙夫人,小妹,《三国演义》中名为孙仁,戏曲称为孙尚香。后嫁于枭雄刘备称为枭姬。

妻妾

大桥,小桥之姊

子女及后代

孙绍,孙策子,先封吴侯,后改封为上虞侯。

长女,顾邵的妻,后改嫁陆逊(陆逊为陆康的从孙)。

幼女,朱纪的妻。

孙辈

孙奉,孙策孙,孙绍子,封为上虞侯。民间有传闻孙皓死后孙奉或孙奋其中一个会当上皇帝,孙皓得知后诛杀两人。

后人

《唐杭州灵隐山天竺寺大德诜法师塔铭》记载,唐朝僧人大德诜法师为孙策十三世孙。

艺术形象

小说形象

《三国演义》中描述孙策与东莱太史慈单挑数百回合不分胜负、挟死于糜、喝死樊能,其勇武身影仿佛犹如西楚霸王项羽,故有“小霸王”的美誉。

影视形象

香港邵氏电影《神通术与小霸王》(1983年):由赵国饰演孙策。

香港亚视电视剧《诸葛亮》(1985年):由炜烈饰演孙策。

张彻执导电影《神通》(1993年):由董志华饰演孙策。

中国中央电视台电视剧《三国演义》(1994年):由濮存昕饰演孙策。

台湾华视电视剧《三国英雄传之关公》(1996年):由卫子云饰演孙策。

台湾民视/八大电视剧《终极三国》(2009年):由汪东城饰演孙策。

中国电视剧《三国》(2010年):由沙溢饰演孙策。

中国优酷电视剧《终极三国》(2017年):由赵志伟饰演孙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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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注

魏书曰:策当嗣侯,让与弟匡。

《三国志·吴书一·孙破虏讨逆传》裴松之注引虞喜《志林》:“喜推考桓王之薨,建安五年四月四日。”即200年5月5日。

《三国志·吴书六·宗室传·孙翊传》:“孙翊字叔弼,权弟也,骁悍果烈,有兄策风。”

《江表传》曰:“坚为朱儁所表,为佐军,留家著寿春。策年十余岁,已交结知名,声誉发闻。有周瑜者,与策同年,亦英达夙成,闻策声闻,自舒来造焉。便推结分好,义同断金,瑜劝策徙居舒,策从之。”

《三国志·吴书·周瑜传》:“坚子策与瑜同年,独相友善,瑜推道南大宅以舍策,升堂拜母,有无通共。”

《三国志·孙策传》裴松之注引《吴历》:‘初策在江都时,张纮有母丧。策数诣纮,咨以世务,曰:‘方今汉祚中微,天下扰攘,英雄俊杰各拥众营私,未有能扶危济乱者也。先君与袁氏共破董卓,功业未遂,卒为黄祖所害。策虽暗稚,窃有微志,欲从袁扬州求先君余兵,就舅氏于丹杨,收合流散,东据吴会,报仇雪耻,为朝廷外籓。君以为何如?’纮答曰:‘既素空劣,方居衰绖之中,无以奉赞盛略。’策曰:“‘君高名播越,远近怀归。今日事计,决之于君,何得不纡虑启告,副其高山之望?若微志得展,血仇得报,此乃君之勋力,策心所望也。’因涕泣横流,颜色不变。纮见策忠壮内发,辞令慷慨,感其志言,乃答曰:‘昔周道陵迟,齐、晋并兴;王室已宁,诸侯贡职。今君绍先侯之轨,有骁武之名,若投丹杨,收兵吴会,则荆、扬可一,仇敌可报。据长江,奋威德,诛除群秽,匡辅汉室,功业侔于桓、文,岂徒外籓而已哉?方今世乱多难,若功成事立,当与同好俱南济也。’策曰:‘一与君同符合契,有永固之分,今便行矣,以老母弱弟委付于君,策无复回顾之忧。’

江表传曰:策径到寿春见袁术,涕泣而言曰:“亡父昔从长沙入讨董卓,与明君会于南阳,同盟结好;不幸遇难,勋业不终。策感惟先人旧恩,欲自凭结,愿明君垂察其诚。术甚贵异之,然未肯还其父兵。术谓策曰:“孤始用贵舅为丹杨太守,贤从伯阳为都尉,彼精兵之地,可还依召募。”

《三国志˙吴书˙孙策传第三》:“徐州牧陶谦深忌策。策舅吴景,时为丹杨太守,策乃载母徙曲阿,与吕范、孙河俱就景,因缘召募得数百人。”

《三国志‧吴书‧妃嫔传第五》:“孙策与孙河、吕范依景,合众共讨泾县山贼祖郎。郎败走”

《三国志·孙策传》裴松之注引《吴历》:“太傅马日䃅杖节安集关东,在寿春以礼辟策,表拜怀义校尉,术大将乔蕤、张勋皆倾心敬焉。术常叹曰:“使术有子如孙郎,死复何恨!”

《三国志·孙策传》裴松之注引《吴历》:“策骑士有罪,逃入术营,隐于内厩。策指使人就斩之,讫,诣术谢。术曰:“兵人好叛,当共疾之,何为谢也?”由是军中益畏惮之。”

《三国志·吴书·孙讨逆传》“术初许策为九江太守,已而更用丹杨陈纪。后术欲攻徐州,从庐江太守陆康求米三万斛。康不与,术大怒。策昔曾诣康,康不见,使主簿接之。策常衔恨。术遣策攻康,谓曰:“前错用陈纪,每恨本意不遂。今若得康,庐江真卿有也。”策攻康,拔之,术复用其故吏刘勋为太守,策益失望。”

《三国志·孙策传》裴松之注引《吴历》:“先是,刘繇为扬州刺史,州旧治寿春。寿春,术已据之,繇乃渡江治曲阿。时吴景尚在丹杨,策从兄贲又为丹杨都尉,繇至,皆迫逐之。景、贲退舍历阳。繇遣樊能、于麋屯横江津,张英屯当利口,以距术。术自用故吏琅邪惠衢为扬州刺史,更以景为督军中郎将,与贲共将兵击英等,连年不克。策乃说术,乞助景等平定江东。”

〖《江表传》曰:策说术云:“家有旧恩在东,原助舅讨横江;横江拔,因投本土召募,可得三万兵,以佐明使君匡济汉室。”术知其恨,而以刘繇据曲阿,王朗在会稽,谓策未必能定,故许之。术表策为折冲校尉,行殄寇将军,兵财千余,骑数十匹,賔客愿从者数百人。比至历阳,众五六千。〗

《三国志˙吴书˙孙策传第三》:“策母先自曲阿徙于历阳,策又徙母阜陵,渡江转鬬,所向皆破,莫敢当其锋,而军令整肃,百姓怀之。”

《太平御览·人事部·喜》注引张勃《吴录》:长沙桓王(孙策)在历阳,遣书呼周瑜。瑜将兵五百人,船粮器杖,星夜驰赴。

《三国志·吴书·周瑜鲁肃吕蒙传》策大喜曰:“吾得卿,谐也。”

《江表传》曰:策起事江东,权常随从。性度弘朗,仁而多断,好侠养士,始有知名,侔于父兄矣。每参同计谋,策甚奇之,自以为不及也。每请会宾客,常顾权曰:“此诸君,汝之将也。”

《三国志·吴书·周瑜鲁肃吕蒙传》:遂从攻横江、当利拔之。

《三国志·吴书·朱治朱然吕范朱桓传》:后从策攻破庐江,还俱东渡,到横江、当利,破张英、于麋,下小丹杨、湖熟,领湖熟相。

《三国志·吴书·妃嫔传》随孙策讨樊能、于麋等于横江,击张英于当利口,而船少,欲驻军更求。琨母时在军中,谓琨曰:“恐州家多发水军来逆人,则不利矣,如何可驻邪?宜伐芦苇以为泭,佐船渡军。”琨具启策,策即行之,众悉俱济,遂破英,击走笮融、刘繇,事业克定。

《江表传》:策渡江攻繇牛渚营,尽得邸阁粮谷、战具,是岁兴平二年也。时彭城相薛礼、下邳相笮融依繇为盟主,礼据秣陵城,融屯县南。策先攻融,融出兵交战,斩首五百余级,融即闭门不敢动。因渡江攻礼,礼突走,而樊能、于麋等复合众袭夺牛渚屯。策闻之,还攻破能等,获男女万余人。复下攻融,为流矢所中,伤股,不能乘马,因自舆还牛渚营。或叛告融曰:“孙郎被箭已死。”融大喜,即遣将于兹乡。策遣步骑数百挑战,设伏于后,贼出击之,锋刃未接而伪走,贼追入伏中,乃大破之,斩首千余级。策因往到融营下,令左右大呼曰:“孙郎竟云何!”贼于是惊怖夜遁。融闻策尚在,更深沟高垒,缮治守备。策以融所屯地势险固,乃舍去,攻破繇别将于海陵,转攻湖孰、江乘,皆下之。

《三国志˙吴书˙太史慈传》:慈当与繇俱奔豫章,而遁于芜湖,亡入山中,称丹杨太守。是时,策已平定宣城以东,惟泾以西六县未服。

《三国志卷四十六吴书·孙破虏讨逆传》:《江表传曰:策时年少,虽有位号,而士民皆呼为孙郎。百姓闻孙郎至,皆失魂魄;长吏委城郭,窜伏山草。及至,军士奉令,不敢虏略,鸡犬菜菇,一无所犯,民乃大悦,竞以牛酒诣军。刘繇既走,策入曲阿劳赐将士,遣将陈宝诣阜陵迎母及弟。发恩布令,告诸县:“其刘繇、笮融等故乡部曲来降首者,一无所问;乐从军者,一身行,复除门户;不乐者,勿强也。”旬日之间,四面云集,得见兵二万余人,马千馀匹,威震江东,形势转盛。》

《三国志·吴书·朱治朱然吕范朱桓传》后从策攻破庐江,还俱东渡,到横江、当利,破张英、于麋,下小丹杨、湖熟,领湖熟相。策定秣陵、曲阿,收笮融、刘繇余众,增范兵二千,骑五十匹。

《三国志·吴书·周瑜鲁肃吕蒙传》因谓瑜曰:“吾以此众取吴会平山越已足。卿还镇丹杨。”瑜还。

《三国志·吴书·周瑜传》:袁术遣从弟胤代尚为太守,而瑜与尚俱还寿春。

《三国志˙吴书˙孙策传第五》:吴人严白虎等众各万余人,处处屯聚。吴景等欲先击破虎等,乃至会稽。策曰:“虎等群盗,非有大志,此成禽耳。”遂引兵渡浙江,据会稽,屠东冶,乃攻破虎等。

吴录曰:策自讨虎,虎高垒坚守,使其弟舆请和。许之。舆请独与策会面约。既会,策引白刃斫席,舆体动,策笑曰:“闻卿能坐跃,剿捷不常,聊戏卿耳!”舆曰:“我见刃乃然。”策知其无能也,乃以手戟投之,立死。舆有勇力,虎众以其死也,甚惧。进攻破之。虎奔余杭,投许昭于虏中。程普请击昭,策曰:“许昭有义于旧君,有诚于故友,此丈夫之志也。”乃舍之。

《三国志·吴书·宗室传·孙静传》:进攻会稽,遣人请静,静将家属与策会于钱唐。是时太守王朗拒策于固陵,策数渡水战,不能克。静说策曰:“朗负阻城守,难可卒拔。查渎南去此数十里,而道之要径也,宜从彼据其内,所谓攻其无备、出其不意者也。吾当自帅众为军前队,破之必矣。”策曰:“善。”乃诈令军中曰:“顷连雨水浊,兵饮之多腹痛,令促具罂缶数百口澄水。”至昏暮,罗以然火诳朗,便分军夜投查渎道,袭高迁屯。朗大惊。遣故丹杨太守周昕等帅兵前战。策破昕等,斩之,遂定会稽。

江表传曰:策遣奉正都尉刘由、五官掾高承奉章诣许,拜献方物。

《三国志‧吴书‧吴主传第二》江表传曰:坚为下邳丞时,权生,方颐大口,目有精光,坚异之,以为有贵象。

《三国志‧吴书‧吴主传第二》汉以策远脩职贡,遣使者刘琬加锡命。琬语人曰:“吾观孙氏兄弟虽各才秀明达,然皆禄祚不终,惟中弟孝廉,形貌奇伟,骨体不恒,有大贵之表,年又最寿,尔试识之。”

《三国志·吴书·周瑜传》:术欲以瑜为将,瑜观术终无所成,故求为居巢长,欲假涂东归,术听之。遂自居巢还吴。

吴录载策使张纮为书曰:“盖上天垂司过之星,圣王建敢谏之鼓,设非谬之备,急箴阙之言,何哉?凡有所长,必有所短也。去冬传有大计,无不悚惧;旋知供备贡献,万夫解惑。顷闻建议,复欲追遵前图,即事之期,便有定月。益使怃然,想是流妄;设其必尔,民何望乎?曩日之举义兵也,天下之士所以响应者,董卓擅废置,害太后、弘农王,略烝宫人,发掘园陵,暴逆至此,故诸州郡雄豪闻声慕义。神武外振,卓遂内歼。元恶既毙,幼主东顾,俾保傅宣命,欲令诸军振旅,然河北通谋黑山,曹操放毒东徐,刘表称乱南荆,公孙瓒炰烋北幽,刘繇决力江浒,刘备争盟淮隅,是以未获承命櫜弓戢戈也。今备、繇既破,操等饥馁,谓当与天下合谋,以诛丑类。舍而不图,有自取之志,非海内所望,一也。昔成汤伐桀,称有夏多罪;武王伐纣,曰殷有罪罚重哉。此二王者,虽有圣德,宜当君世;如使不遭其时,亦无由兴矣。幼主非有恶于天下,徒以春秋尚少,胁于彊臣,若无过而夺之,惧未合于汤、武之事,二也。卓虽狂狡,至废主自与,亦犹未也,而天下闻其桀虐,攘臂同心而疾之,以中土希战之兵,当边地劲悍之虏,所以斯须游魂也。今四方之人,皆玩敌而便战鬬矣,可得而胜者,以彼乱而我治,彼逆而我顺也。见当世之纷若,欲大举以临之,适足趣祸,三也。天下神器,不可虚干,必须天赞与人力也。殷汤有白鸠之祥,周武有赤乌之瑞,汉高有星聚之符,世祖有神光之征,皆因民困瘁于桀、纣之政,毒苦于秦、莽之役,故能芟去无道,致成其志。今天下非患于幼主,未见受命之应验,而欲一旦卒然登即尊号,未之或有,四也。天子之贵,四海之富,谁不欲焉?义不可,势不得耳。陈胜、项籍、王莽、公孙述之徒,皆南面称孤,莫之能济。帝王之位,不可横兾,五也。幼主岐嶷,若除其偪,去其鲠,必成中兴之业。夫致主于周成之盛,自受旦、奭之美,此诚所望于尊明也。纵使幼主有他改异,犹望推宗室之谱属,论近亲之贤良,以绍刘统,以固汉宗。皆所以书功金石,图形丹青,流庆无穷,垂声管弦。舍而不为,为其难者,想明明之素,必所不忍,六也。五世为相,权之重,势之盛,天下莫得而比焉。忠贞者必曰宜夙夜思惟,所以扶国家之踬顿,念社稷之危殆,以奉祖考之志,以报汉室之恩。其忽履道之节而彊进取之欲者,将曰天下之人非家吏则门生也,孰不从我?四方之敌非吾匹则吾役也,谁能违我?盍乘累世之势,起而取之哉?二者殊数,不可不详察,七也。所贵于圣哲者,以其审于机宜,慎于举措。若难图之事,难保之势,以激群敌之气,以生众人之心,公义故不可,私计又不利,明哲不处,八也。世人多惑于图纬而牵非类,比合文字以恱所事,苟以阿上惑众,终有后悔者,自往迄今,未尝无之,不可不深择而熟思,九也。九者,尊明所见之余耳,庶备起予,补所遗忘。忠言逆耳,幸留神听!”

《三国志·吴书·妃嫔传》注引《江表传》:“初,袁术遣从弟胤为丹杨,策令琨讨而代之。会景还,以景前在(仕)丹杨,宽仁得众,吏民所思,而琨手下兵多,策嫌其太重,且方攻伐,宜得琨众,乃复用景,召琨还吴。”

《三国志·吴书·宗室传·孙贲传》附《江表传》:“袁术以吴景守广陵,策族兄香亦为术所用,作汝南太守,而令贲为将军,领兵在寿春。”策与景等书曰:“今征江东,未知二三君意云何耳?”景即弃守归,贲困而后免,香以道远独不得还。

《三国志·吴书·宗室传·孙贲传》附《吴书》:“孙香字文阳。父孺,字仲孺,坚再从弟也,仕郡主簿功曹。香从坚征伐有功,拜郎中。后为袁术驱驰,加征南将军,死于寿春。”

吴录载策上表谢曰:“臣以固陋,孤特边陲。陛下广播高泽,不遗细节,以臣袭爵,兼典名郡。仰荣顾宠,所不克堪。兴平二年十二月二十日,于吴郡曲阿得袁术所呈表,以臣行殄寇将军;至被诏书,乃知诈擅。虽辄捐废,犹用悚悸。臣年十七,丧失所怙,惧有不任堂构之鄙,以忝析薪之戒,诚无去病十八建功,世祖列将弱冠佐命。臣初领兵,年未弱冠,虽驽懦不武,然思竭微命。惟术狂惑,为恶深重。臣凭威灵,奉辞伐罪,庶必献捷,以报所受。”

江表传曰:建安二年夏,汉朝遣议郎王誧奉戊辰诏书曰:“董卓逆乱,凶国害民。先将军坚念在平讨,雅意未遂,厥美着闻。策遵善道,求福不回。今以策为骑都尉,袭爵乌程侯,领会稽太守。”又诏敕曰:“故左将军袁术不顾朝恩,坐创凶逆,造合虚伪,欲因兵乱,诡诈百姓,始闻其言以为不然。定得使持节平东将军领徐州牧温侯布上术所造惑众妖妄,知术鸱枭之性,遂其无道,脩治王宫,署置公卿,郊天祀地,残民害物,为祸深酷。布前后上策乃心本朝,欲还讨术,为国效节,乞加显异。夫县赏俟功,惟勤是与,故便宠授,承袭前邑,重以大郡,荣耀兼至,是策输力竭命之秋也。其亟与布及行吴郡太守安东将军陈瑀勠力一心,同时赴讨。”策自以统领兵马,但以骑都尉领郡为轻,欲得将军号,及使人讽誧,誧便承制假策明汉将军。是时,陈瑀屯海西,策奉诏治严,当与布、瑀参同形势。行到钱唐,瑀阴图袭策,遣都尉万演等密渡江,使持印传三十余纽与贼丹杨、宣城、泾、陵阳、始安、黟、歙诸险县大帅祖郎、焦已及吴郡乌程严白虎等,使为内应,伺策军发,欲攻取诸郡。策觉之,遣吕范、徐逸攻瑀于海西,大破瑀,获其吏士妻子四千人。

山阳公载记曰:瑀单骑走兾州,自归袁绍,绍以为故安都尉。/

《江表传曰》:策又给瑜鼓吹,为治馆舍,赠赐莫与为比。策令曰:“周公瑾英隽异才,与孤有总角之好,骨肉之分。如前在丹杨,发众及船粮以济大事,论德酬功,此未足以报者也。”

《江表传》曰:建安三年,策又遣使贡方物,倍于元年所献。其年,制书转拜讨逆将军,改封吴侯。

《江表传》:“策既平定江东,逐袁胤。袁术深怨策,乃阴遣间使赍印绶与丹杨宗帅陵阳祖郎等,使激动山越,大合众,图共攻策。”

《三国志‧吴书‧程黄韩蒋周陈董甘凌徐潘丁传》策尝攻祖郎,大为所围,普与一骑共蔽捍策,驱马疾呼,以矛突贼,贼披,策因随出。后拜荡寇中郎将,领零陵太守。

《三国志˙吴书˙太史慈传》:慈因进住泾县,立屯府,大为山越所附。

《三国志·吴书·宗室传》又从策讨陵阳,生得祖郎等。

《三国志·吴书·吕范传》又从攻祖郎于陵阳,太史慈于勇里。

《三国志˙吴书˙太史慈传》:策躬自攻讨,遂见囚执。策即解缚,捉其手曰:“宁识神亭时邪?若卿尔时得我云何?”慈曰:“未可量也。”策大笑曰:“今日之事,当与卿共之。”

《三国志·吴书·孙辅传》裴松之注引《江表传》:“策既平定江东,逐袁胤。袁术深怨策,乃阴遣间使赍印绶与丹杨宗帅陵阳祖郎等,使激动山越,大合众,图共攻策。策自率将士讨郎,生获之。策谓郎曰:“尔昔袭击孤,斫孤马鞍,今创军立事,除弃宿恨,惟取能用,与天下通耳。非但汝,汝莫恐怖。”郎叩头谢罪。即破械,赐衣服,署门下贼曹。及军还,郎与太史慈俱在前导军,人以为荣。”

《魏略》:扬州刺史刘繇死,其众愿奉歆为主。歆以为因时擅命,非人臣之宜。众守之连月,卒谢遣之,不从

《江表传》:“会刘繇卒于豫章,士众万余人,欲奉豫章太守华歆为主。歆以为因时擅命,非人臣所宜,众守之连月,卒谢遣之。其众未有所附,策命太史慈往抚安之,谓慈曰:“刘牧往责吾为袁氏攻庐江,吾先君兵数千人,尽在公路许,吾志在立事,安得不屈意于公路以求之乎?其后不遵臣节,谏之不从。丈夫义交,苟有大故,不得不离。吾交求公路及绝之本末如此,恨不及其生时与共论辩也。今儿子在豫章,卿往视之。并宣孤意于其部曲。部曲乐来者与俱来,不乐来者且安慰之。并观华子鱼所以牧御方规何如。卿须几兵,多少随意。”慈曰:“慈有不赦之罪,将军量同桓、文,当尽死以报德。今并息兵,兵不宜多,将数十人足矣。”左右皆曰:“慈必北去不还。”策曰:“子义舍我,当复从谁!”饯送昌门,把腕别曰:“何时能还?”答曰:“不过六十日。”慈行,议者犹纷纭言遣之非计。策曰:“诸君勿复言,孤断之详矣。太史子义虽气勇有胆烈,然非纵横之人,其必秉道义,重然诺,一以意许知己,死亡不相负,诸君勿忧也。”慈果如期而反,谓策曰:“华子鱼,良德也,然无他方规,自守而已。又,丹阳僮芝,自擅庐陵,鄱阳民帅别立宗部,言‘我已别立郡海昏上缭,不受发召’,子鱼但睹视之而已。”策拊掌大笑,遂有兼并之志。”

《江表传》:时策西讨黄祖,行及石城,闻勋轻身诣海昏,便分遣从兄贲、辅率八千人于彭泽待勋,自与周瑜率二万人步袭皖城,即克之,得术百工及鼓吹部曲三万馀人,并术、勋妻子。表用汝南李术为庐江太守,给兵三千人以守皖,皆徙所得人东诣吴。

《三国志˙魏书十四˙刘晔传》:勋怪其故,晔曰:“宝无法制,其众素以钞略为利,仆宿无资,而整齐之,必怀怨难乆,故相与耳。”时勋兵彊于江、淮之间。孙策恶之,遣使卑辞厚币,以书说勋曰:“上缭宗民,数欺下国,忿之有年矣。击之,路不便,愿因大国伐之。上缭甚实,得之可以富国,请出兵为外援。”勋信之,又得策珠宝、葛越,喜恱。外内尽贺,而晔独否。勋问其故,对曰:“上缭虽小,城坚池深,攻难守易,不可旬日而举,则兵疲于外,而国内虚。策乘虚而袭我,则后不能独守。是将军进屈于敌,退无所归。若军必出,祸今至矣。”勋不从。兴兵伐上缭,策果袭其后。勋不从。兴兵伐上缭,策果袭其后。勋穷踧,遂奔太祖。

《江表传》:贲、辅又于彭泽破勋。勋走入楚江,从寻阳步上到置马亭,闻策等已克皖,乃投西塞。至沂,筑垒自守,告急于刘表,求救于黄祖。祖遣子射船军五千人助勋。策复就攻,大破勋。勋与偕北归曹公。

《江表传》:射亦遁走。策收得勋兵二千馀人,船千艘,遂前进夏口攻黄祖。时刘表遣从子虎、南阳韩晞将长矛五千,来为黄祖前锋。策与战,大破之。

《三国志·吴书·孙策传》注引载《吴历》:“臣讨黄祖,以十二月八日到祖所屯沙羡县。刘表遣将助祖,并来趣臣。臣以十一日平旦部所领江夏太守行建威中郎将周瑜、领桂阳太守行征虏中郎将吕范、领零陵太守行荡寇中郎将程普、行奉业校尉孙权、行先登校尉韩当、行武锋校尉黄盖等同时俱进。身跨马栎陈,手击急鼓,以齐战势。吏士奋激,踊跃百倍,心精意果,各竞用命。越渡重堑,迅疾若飞。火放上风,兵激烟下,弓弩并发,流矢雨集,日加辰时,祖乃溃烂。锋刃所截,猋火所焚,前无生寇,惟祖迸走。获其妻息男女七人,斩虎、(狼)韩晞已下二万馀级,其赴水溺者一万馀口,船六千馀艘,财物山积。虽表未禽,祖宿狡猾,为表腹心,出作爪牙,表之鸱张,以祖气息,而祖家属部曲,扫地无馀,表孤特之虏,成鬼行尸。诚皆圣朝神武远振,臣讨有罪,得效微勤。”

江表传曰:军到丹徒,须待运粮。策性好猎,将步骑数出。策驱驰逐鹿,所乘马精骏,从骑绝不能及。

《三国志·吴书·孙策传》建安五年,曹公与袁绍相拒于官渡,策阴欲袭许,迎汉帝,密治兵,部署诸将。未发,会为故吴郡太守许贡客所杀。先是,策杀贡,贡小子与客亡匿江边。策单骑出,卒与客遇,客击伤策。

《三国志·吴书·孙坚孙策传》请张昭等谓曰:“中国方乱,夫以吴、越之众,三江之固,足以观成败。公等善相吾弟!”

《三国志·张昭传》注引《典略》:“若仲谋不任事者,君便自取之。正复不克捷,缓步西归,亦无所虑。”

《三国志·孙翊传》注引《典略》:“翊名俨,性似策。策临卒,张昭等谓策当以兵属俨,而策呼权,佩以印绶。”

《三国志·吴书·孙坚孙策传》呼权佩以印绶,谓曰:“举江东之众,决机于两阵之间,与天下争衡,卿不如我;举贤任能,各尽其心,以保江东,我不如卿。”至夜卒,时年二十六。

《三国志·张昭传》:策临亡,以弟权托昭,昭率群僚立而辅之。上表汉室,下移属城,中外将校,各令奉职。权悲感未视事,昭谓权曰:“夫为人后者,贵能负荷先轨,克昌堂构,以成勋业也。方今天下鼎沸,群盗满山,孝廉何得寝伏哀戚,肆匹夫之情哉?”乃身自扶权上马,陈兵而出,然后众心知有所归。

《桓王墓》:城南盗发桓王墓,遗物书年见赤乌。群酗扬兵俱叛汉,弟兄汗马竟开吴。但思密隧藏弓剑,宁谓阴房出兔狐。英气如生风满树,莙蒿凄怆不能无。

《宋书》卷16:于建邺立兄长沙桓王策庙于朱爵桥南。

《资治通鉴》:吴主寝疾,遣太子祷于长沙桓王庙。

《会稽典录》:“孙策平定吴、会,诛其英豪,宪素有高名,策深忌之。”

《三国志‧许靖传》载:“孙策东渡江,皆走交州以避其难。”

《吴录》(或)谓岱曰:“孙将军为人,恶胜己者,若每问,当言不知,乃合意耳。如皆辨义,此必危殆。”岱以为然,及与论传,或答不知。策果怒,以为轻己,乃囚之。知交及时人皆露坐为请。策登楼,望见数里中填满。策恶其收众心,遂杀之。

《三国志‧孙策传》策身临行陈,纮谏曰:“夫主将乃筹谟之所自出,三军之所系命也,不宜轻脱。自敌小寇,愿麾下重天授之姿,副四海之望,无令国内上下危惧。”

《虞翻传》翻谏曰:“明府用乌集之众,驱散附之士,皆得其死力,虽汉高帝不及也。至于轻出微行,从官不暇严,吏卒常苦之。夫君人者不重则不威,故白龙鱼服,困于豫且,白蛇自放,刘季害之,愿少留意。"策曰:"君言是也。然时有所思,端坐悒悒,有裨谌草创之计,是以行耳。”

《三国志‧程郭董刘蒋刘传》嘉料之曰:“策新并江东,所诛皆英豪雄杰,能得人死力者也。然策轻而无备,虽有百万之众,无异于独行中原也。若刺客伏起,一人之敌耳。以吾观之,必死于匹夫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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